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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我是歌手》:找到最亮点,发挥到最高点

来源:网络整理 时间:2018-01-10 15:17

《我是歌手》节目尘埃落定,谁当歌王已不重要,各有千秋,谁当都行。这场轰轰烈烈的节目,丰富了大众生活之余,我们还能从中看到些什么?

孙楠,所有歌手中最稳定的一个,听他唱歌,有种声音享受,上天入地,游刃有余,哪怕最低音,也能清晰发出,不似他人般勉为其难,感觉累。然而,《五星红旗》之类的音色,似已不再广受欢迎,或为审美疲劳?或为这个丰富多彩时代,已非慷慨激情所能覆盖。寻找变化的赛程中,他寄以旧情的《永不回头》,似也时过境迁,不再具有那般冲击力,难让人“埋单”;但是《花瓣雨》、《执迷不悔》,却被他唱得如此细腻,如此唯美,让人看到他另一面的同时,不得不为之折服。

韩红,无疑一流歌手,她的高音刺破云霄,似没达不到的度,而节奏、旋律、起承转合的掌控,非常老到。她的《天亮了》,唱出了真切的爱和同情,让人感到哭泣的抚慰,感到温暖;而《回到拉萨》是她的一贯特色,余香仍浓,味者不厌。然而,她并不似想象的那般所向无敌,不少歌,尽管不见技术错误,却只算唱得一般,而《海阔天空》,可谓才气尽失。节目开始时,她将性格中的率真一面发展到了粗鲁,像个不可一世的一姐,但后来显现出的随和、谦和、温和,让人重新感到了她的憨厚、朴素。

李健,音乐诗人,看上去有点孤傲、冷漠,但他的《在水一方》、《贝尔加湖畔》等,像风情万种的情人在耳畔轻吟,起伏舒缓,柔情万千,唱得细腻抒情,简直带有女性美,甚至比女性更舒缓、更柔软、更细腻。他的这一风格似乎他人难以赶超。但是,离开了这一风格,就像离开了自己,他的《月光》和《陀螺》,失去了风采,那份轻柔、抒情不再纯粹,都不知是歌曲的错还是他的错。

《谭某某》和《跟你走》,是谭维维唱得极为动人的两首歌,一首是自我爆发,天马行空,肆意妄为,目空一切,视世俗与传统如粪土,实在是才情大爆发,将天捅了个窟窿;另一首,则唱得一往情深,柔软,婉转,纯净,绕梁不散,荡气回肠,带着生命的呼吸,让人陡升对女性满满的敬意满满的爱。而她力求突围的《Firework》,走上了步人后尘的错误轨道,生硬的英文拖累,让她根本没有能力更多顾及歌唱本身。

张靓颖的《我用所有报答爱》,高贵,优雅,从容、淡定,唱出了一份让人仰望的女性的大爱、深切的爱与痛,可谓歌坛难得的阳春白雪;她的《Bang Bang》,虽说如此一泻千里的激情中国很难存有,不到总裁、首长,刚到组长、工头就已夭折,但她的演绎真可谓炉火纯青,以假乱真,华语世界中难觅第二。但是,《我是歌手》舞台上她似乎始终没有找到自己,看清自己,她的很多歌,一如《离歌》、《生如夏花》,不温不火,完全没有显示她天生具有的光彩四射的亮点。

黄丽玲的音色,本身不具优势,既无同为台湾歌手邓丽君、千百惠的灵巧、婉转,悦耳,以及与生俱来的女性化的嗲与糯,又无不少大陆歌手拥有的那种纵横捭阖、气吞山河的大气;但是,她有一个非常强项,她是所有歌手中最真实、最富情感的,她唱每一首歌,都像个优秀演员一般进入角色,忘我地将歌曲所需的情感,朴素、无虚,并且饱满、恰当地予以回馈。她是当今少见的一个用情感处理歌曲的歌手。也因此,她的歌似乎不见技巧,却实在大巧若拙,比技巧更技巧。

郑淳元,一个不该出现在华人比赛乐坛的韩国歌手。撇开这不谈,必须承认,他确实会唱歌。他的歌喉其实沙哑,但他就能在一片沙哑中找到一条缝隙,从这条缝隙中发出一种“亮”的声音,又因这“亮”带着“沙”的毛边,显得特别醇厚浓郁。听他唱歌,会有被带入感。他唱得特别稳,特别深情,起伏、收放连贯,他的高音,像阵难以抗拒的旋风。和黄丽玲一样,他是整个人投入在歌声中,弥漫、消失歌声中的。他似也特别会选歌,虽说或有雷同之嫌,但所选之歌,总能充分发挥他的特点,适合他投入、发挥。

《我是歌手》舞台,给了众歌手一个重审自己的机会。

没人可以超越自已。邓丽君肯定唱不好《五星红旗》,迈克·杰克逊不见得能唱好《爱的力量》。任何人,想突破自己的已有成绩,唯一需做的,就是扬长避短,真正看清自己,找到自己的亮点,并将亮点发挥到自己天分所能达到的最高点。

黄惟群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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